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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林武僧、肌肉车赛车手、实习法医……我们在互联网公司外的“第

2020-06-24 01:28 次浏览
有这么一群平凡的互联网人,一面人生中,他们为了曾经的选择,肩负起工作和家的责任。 另一面人生,他们狠狠丢掉一蔬一饭一块格子间,紧紧抓住身体里难忘且不死的灵魂,毅然做一个疲惫生活中的梦想英雄。 他们是互联网公司的公关、客服、司机、配送员、采销

  有这么一群“平凡”的互联网人,一面人生中,他们为了曾经的选择,肩负起工作和“家”的责任。

  另一面人生,他们狠狠“丢掉”一蔬一饭一“块”格子间,紧紧抓住身体里难忘且不死的“灵魂”,毅然做一个疲惫生活中的梦想“英雄”。

  他们是互联网公司的公关、客服、司机、配送员、采销,但同时也是热爱肌肉车的“赛车手”、少林寺武校苦练六年武功的“武林高手”、法医专业的女滑板手、蓝天救援队队员、从工作走入梦想的摇滚说唱歌手……

  武汉封城前,我女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有点害怕,她是武汉协和医院护士。我二话没说,骑了一天一夜自行车,从黄冈赶到武汉去陪她。

  10岁那年,我迷上了电影《少林寺》。确认这不是个电影虚构的地方后,我就在家里跟父母大闹一场,强烈要求家人送我去少林寺,我要学武功,我要飞檐走壁。

  当时我刚拿了小学毕业证书,正要升初中,父母当然不愿意,觉得我就是一头热。奶奶还给我算了卦,说我去了少林寺会有劫难。

  但我特别执着,死活缠着他们让我去。后来我爸被缠烦了,指着门前晾衣杆说,要是能做20个引体向上就带我去。

  就这么挂在晾衣杆半个小时后,我爸看我这么坚持,无奈地说,那就送你去少林寺吧。

  其实那时候我爸心里想的是,少林那么苦,等我真到那里了,可能就后悔想回家了。

  刚到少林寺武校,我确实后悔了。少林寺的武校看起来很简陋,到处都是砖头铺路。学徒吃饭,都是用塑料袋打包,拿着一次性筷子,蹲在地上吃。

  看到环境如此艰苦,我心里打了退堂鼓,我妈也看不下去要我回家。但老家的朋友都知道我要“上少林”,我爸朋友的儿子也在武校,当时我想,不给自己争口气,也要给我爸争口气,我不能回去。

  爸妈回去那天的场景,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。和他们分开后,我走的是个上坡路,说完再见,我头都没回就往上走了。后来我妈问我,你怎么这么狠心,当时她已经哭得不行了。

  但我没告诉她,别过身以后,我也哭了,这也是我第一次离开父母,只身去离家这么远的地方生活。但我还是坚持往上走,一直走进武校。

  武校内部的管理比部队还严。每天五点多起床训练,包括练功、走路队。一大群人整齐地走路队,从高处看特别壮观。训练后就洗漱、搞卫生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。接着就开始“开会”,学武德,练功。

  武校的日子“与世隔绝”。手机是肯定不能用的,只能每周一次在“话班”给家里打电话。

  此外,每个月考核刀枪剑棍拳,如果考核不过,要么罚站、要么罚不许吃饭、也能会被罚“吃油条”(武校的“行线米长棍子打屁股)。

  刚来的那年,我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。头半年大家都是这样从里到外、从外到里的疼给折腾过来的。

  这样的日子换谁都会想家。有阵子晚上我起夜,常看到同寝室的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外树边,看着天不说话。我理解那种感觉,最想家时我偷偷闷在被子里哭,但我从来没和爸妈说过。

  我们也有不少人想要逃跑。我们班有个人一共逃跑三次,最远一次跑到洛阳,但最后还是被抓回来,还被师傅的师傅掌舵来“吃油条”。

  毕业的契机是爸爸想让我回家当兵。但武校可不是你说走就走的,你得经过考试,合格才能正式毕业。

  考核分为两部分,先是刀、枪、棍、剑,每套招式有20到100个不等的动作,一套套招式考下来。通过后,再俩俩PK。我那一届共有1000多人参加考核,最后只有500多个人可以通过,而我考了那一届的第14名。

  比如,入“少林”之前坐公交还是投硬币,出来时,都改成刷卡了。当时我连回家都挠头,去高铁站光问路和手机操作买票都得好几个小时。

  习武之人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也很乐于助人。比如,配送时如果客户有很多问题,我都能耐心解决。

  有次给一个独居老人送手机,还是个到付件。收到货品,那个老太太不会操作系统,就着急地说这部手机不能用,想要退货。

  遇到这样的客户,我一般都会耐心给他们解释,帮忙安装好系统和软件,再教他们如何使用和拨打电话,就没有我解决不了的客户,嘿嘿。

  现在做配送员也满足了我这个目标。同站点有不少人在这里干了五六年配送员,都结婚了,收入很稳定。

  因为身边一些真实遭遇和案件,让我产生了学法医的念头,想学会通过医学技术帮尸体发声。

  填报志愿时,家人都很反对,当时大部分都觉得学这个专业要和死人打交道,特别晦气,怕我嫁不出去。

  法医专业在十分小众,我又是女生,以至于老师第一次见到我时都劝我,“女孩子最好不要学法医”,让我再“好好想清楚”,但我坚持留了下来。

  虽然之前我们拿青蛙、小白鼠练过手,但老师第一刀切开大体老师(对尸体的尊称)的胸腔,感受还是不一样。

  但吐过以后我又马上赶回去上课,因为每次解剖课的解剖部位都不同,如果落下一节课,就是落下了一项技能。

  很多人以为我们这个专业的人很冷漠,甚至有人会问我,“面对尸体,你怎么下得下去这个刀?你好无情!”

  确实,临床医学跟临床司法鉴定是两个概念,前者是拿刀救人,后者是拿着刀解剖尸体。

  但实际上,我们下解剖刀时的心情都很沉重。每一个躺在剖台上的人,他都有无法再去表达的过往,身体是他留下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。

  毕业后,我来到一家司法鉴定所实习。日常工作里除了对尸体解剖分析、出具检验报告以外,刑事鉴伤、伤情鉴定之类等工作也在我的职责范围内。

  在实习的两个月时间内,我参与了多起案件,出于工作保密性不能透露具体的案件内容。检测、化验由辅导老师来执行,我在一旁辅助。

  在家待业的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思考接下来要做点什么,首先想到的就是加入京东。

  我所在的宿迁市是刘强东的老家,京东也成了宿迁最有名的企业,基本上在宿迁10个人里有8个人在京东工作过,剩下两个人家里也一定有人在京东工作。

  那时候物流客服中心还没从商城客服中心独立出来,我每天的职责就是接听客服电话。

  对我来说,客服工作可能和之前的实习经历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,就是要通过各种方式帮人解决问题。

  大部分的订单集中在询问自己货物何时抵达,但每个人的诉求又各不相同,通过电话能够感觉出来对方的喜怒哀乐,所以我从不觉得工作枯燥。

  之前处理过一个单子,对方是个老人,被恶意的商家代收货款,被骗了1700元钱。

  接到电话后,我第一时间联系站点,确认实际货物是什么,客户本人在哪里购买的。接着我还要联系商家、区域销售等各方,联动解决对方的问题。

  如果几轮沟通都解决不了,我们会优先解决收货人的问题,平台垫付,后续从商家方扣除费用。

  那阵子恰逢双十一,客服中心又招了一批新员工。为了能给这些新人更高效地传递客服订单的解决技巧,每天我需要有额外的时间梳理信息,新人有时还会出现线上怼客户的情况,也需要我们来协助解决。

  工作压力太大时会有专业辅导老师来帮助,不过我没被辅导过,我有个解压秘密武器,滑板。

  大学有段时间,我心里压力比较大,就业和论文的事情交替,感觉人生特别迷茫。我一个玩滑板的朋友就说,带我去试试看。

  当时我站在滑板上心里很慌,我朋友就让我坐在滑板上,他在背后推着我走。我坐在滑板上顺着坡滑了下去,风在身边轻柔吹过,特别惬意,我一下就迷上了这个运动。

  工作以后我还是一直保留着这个爱好。每天下班以后,回家收拾一下,就背着我的小猫出门玩滑板了。

  我养的是一只英短渐层,性格像狗,特别喜欢跟着我出门。玩长板时,我就会拿绳牵着它前行。如果是短板,速度很快,我就会把猫装在包。她一点都不闹,等停下来时,她还在背包里惬意得睡着了。

  滑板是一个街头运动,不需要额外的小圈子。走在街边,只要看到一个玩滑板的,打个招呼就能一起玩,特别轻松。

  当了主管之后,我需要面临的事情更复杂,不仅是管理自己,还要管理组员,培养他们的情商、能力,整理一天的数据分析。

  数据分析是最容易让人崩溃的,一旦有异常,我就得一项项去登记,检查每一个单子。

  当时组内不到20个人,排的单子,是一个星期的总量,将近200单。这时候如果做不好人员管理,经常会加班到12点。

  有一次加班到整个公司的灯都灭了,我心态都崩了,打定主意要离职。后来是领导特意从家里赶过来陪我一起加班,让我很感动。

  就这样,五年时间,我玩坏了八块板,2年时间,也逐步成长为一个“小领导”。

  如果问我现在的工作和法医差别大吗?我觉得不大,这两份工作,都是在帮人解决问题,为他们发声,这样我就很开心了。

  高腾公关(“道奇挑战者”车主、AMCC肌肉车俱乐部成员、G级赛车手(FASC))

  高中时最喜欢的一件事是,把汽车杂志的图片剪下来,贴进自己的画册里,搜集车型。这本画册我现在还保留着。

  刚满18岁那年,我第一时间考了驾照,考上了学校的工程专业。第二年,拥有了自己的第一辆车,我父亲开了多年的车,丰田皇冠十二代最经典车型。

  2015年毕业后,我进入一家汽车媒体工作,也如愿成为了一名赛车手,考取FASC中国汽车、摩托车联合会的G级赛车证。

  我还加入了AMCC(中国最大的肌肉俱乐部),在天津组建了自己的车队,经常组织车友跑专业赛道。

  2017年,北京通往新疆的G7京新公路刚开,我就跟朋友一路自驾去哈密。这一趟往返共6天,共计5056公里,差不多都是我独自在开。

  最长的一段路是从临河(现在也叫巴彦淖尔)到哈密,我连续开了10个多小时,1300多公里,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累,相反觉得特别放松享受。最后就在哈密睡了一夜后,接着又马上开回北京。

  比如在额济纳旗无人区,我正要驾车穿越胡杨林,就在距离我500米的地方出现两匹狼,幸好是有铁栅栏挡着。

  还有次,在山西的盘山公路上遇到20多辆车连环相撞,另一侧是悬崖,而我从他们旁边狭窄的山路呼啸而过。

  就连现在这份工作,京东集团公关部对接汽车业务公关,也是因为和“车”密切相关我才选择的。

  2017年《速度与激情》电影上映,主角开的那辆车叫“道奇挑战者”,我觉得太帅了,特别想买这辆车,但我爸不同意,他觉得这辆车太张扬,不适合工作环境。

  确实,那时候我还在体制内单位上班,只能私下偷偷关注这辆车。要知道,直到现在,“道奇挑战者”国内的数量也就四百多辆,毫不夸张地说,法拉利数量都比挑战者多。

  直到2019年,终于有一辆道奇挑战者到了北京。原车主开了几百公里后觉得太难驾驭,加上耗油大,打算处理掉。最后车主被我打动,把车卖给了我,当时离我找这辆车已经整整两年了。

  现在我会开着这辆车上下班,也会开着他去天津和车队的人来一场加速赛。每个爱车的人都有一辆“Dream Car”,有了它以后我就不会再寻觅别的车了。

  无论未来我继续从事怎样的工作,车都会永久的伴随着我的一生。现在的工作让我很安心,它和我的爱好相互促进。

  “对于一个车主来讲,车是一个永恒话题,而对于肌肉车( V8发动机的美国经济型跑车)这样的小众车来说,能在国内有一群人喜欢去欣赏去交流,这真的是需要保持一份炙热的、热爱的情感在里面。”

  “关于热爱,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定义的内容,只要审视自己的内心,面对本真的自己,把这份独特的情感保持下去,那就是不负自己的一生。”

  我从小喜欢音乐,大学时报考了吉利大学声乐系。为了实现音乐梦想,我只身前往北京开始了一段北漂生活。

  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公司里剪彩铃,晚上在酒吧兼职歌手,周末也会跑一些商业活动的通告。

  但做音乐收入太不稳定了。没有公司愿意签一个不知名的小歌手,在这个行业流量、作品、人脉,你总得有一个,但当时我初出茅庐,一无所有。

  很快我就捉襟见肘,有时候甚至饿得没钱买菜吃,为了生存我开始在智联招聘上广撒简历。

  我并没有主动投过京东,所以接到京东电话招聘电话时我特别吃惊,我的第一反应是:这不是个电商公司吗?怎么还要招搞音乐的?

  去面试时,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公司的规模还大。招我的是当时刚刚组建的数字音乐部,需要一个懂音乐的人整理词曲、歌词,做一个类似目前QQ音乐和网易云音乐的产品。

  数字音乐项目做了2年后,受到架构调整的原因,我们团队的人被分到了Pop图书、Pop音等各个Pop部门。我的工作从之前的数字音乐变成了实体,和唱片公司谈版权、发行、以及给唱片公司结版权费等。

  2014年到2017年,是流行音乐比较火的时候,李宇春、韩庚、周笔畅的唱片都特别好卖。我们甚至在这几年做到了全国第一,占了市场70%的份额,销售达1.2亿元。

  例如看到实体唱片衰落时,我们先后尝试过做一些文娱周边,例如上衣、帽子、本子、笔,同时做好艺人和品牌之间的桥梁,思考如何让艺人影响力和厂商的商业模式结合。

  之前,我连版权、模式、盈利都不懂。这六年,我每天都要接触很多人、以及不同的模式,这段经历教会了我怎么用更高的角度去分析产业 ,也锻炼了我高效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
  但我还是在2018年6月14日这一天,离职三天后就加入了太合音乐。太合音乐帮我发了我第一张专辑。

  离职的想法其实有一阵了,一路走来,学到最重要的东西,就是尊重每个人的想法,这里的伙伴们、这里的拼搏和感悟,给了我投身梦想的勇气、决心与底气,我坚定了自己继续做音乐的人生方向。

  这6年,我也接触了不少版权方和唱片公司,我最后选择了太合。在这里不仅能业务和模式,最关键的是,我还能做音乐。

  唱片公司很多人都卧虎藏龙,你在录音室里偶遇的人,可能就发行过好几张专辑。

  太合的工作强度和京东不一样,我也得以逐步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。利用晚上和周末,我在3个月内创作10首歌,发行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《十字路口的钟声》。

  通过这段工作经验,我明白了,歌手的成熟与否,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是否了解这个行业。通过正规的渠道合作,是会获得稳定收益的,如果不懂这些,就只能一直游走在圈子边缘。

  一个真正好的工作,绝不仅是单纯谋生的手段,更重要的是,它将会成为你学习的平台和追梦的跳板。(EN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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